性謬論廣場

香港性教育會給『一群關心下一代成長的家長』及黃先生有關香港性文化節意見的回應 2015 年3 月

香港性教育會於2015 年3 月尾再與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家計會)舉辦香港性文化節,家計會陸續事前收到由黃先生及『一群關心下一代成長的家長』的來信,要求該會儘快回應他們的一些疑慮。家計會除獨立給他們回應外,也傳給教育會參考或作另行處理。類似的信,該會數十年來不時也會收到一些,家長們不恥下問當然是好事,問題是無論該會每次如何細心回應,一代又一代的這些『家長』信內容總是千篇一律,犯上同樣的思想、文字、態度上的錯誤,毫無進步,那便不能不令人為這些家長和他們的子女擔心。該會既以教育為目的,實行把那幾篇樣版信節錄登出來,將其中謬誤逐點評論(紅色粗體字),舉出內裏出現的問題,看能否救救他們和他們的孩子,也希望能促使後來者不要再犯類似錯誤。

1. 『一群關心下一代成長的家長』的信:

致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

最近此(以下)網站的內容引起了我們家長界 的關注, 當中有些家長更以震驚形容事態嚴重, 家計會於我們心目中乃是健康的性知識提供者, 不知何時開始竟參與了如此性開放的活動,且針對的是年青人。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1wFO2x-n-zhto-39jGiYcj2fYI9RAjg5pIXSDoNlAAbQ/viewform?c=0&w=1

家長界

此信署名由「一群關心下一代成長的家長」簽發,在內容中卻自稱「家長界」,以自己作為香港(或中國?或全世界?)大部份家長的代表。這「一群……家長」共有多少人?全香港的家長又有多少人?是誰給他們的代表性?那些給他們代表性的又有多少人?是通過甚麼程式去給的?……,若對這種種問題還未能拿出可令人信服的答案,便自稱「家長界」,就是以偏蓋全,自命代表,在騙人。其實,玩這種騙人把戲非常幼稚。為甚麼立法會功能組別沒有「家長界」?因為只要是成年人,差不多人人都可以是家長。父母固然是,但兄、姐、表兄、表姐嬸……盡皆可是,誰代表得了?就譬如說家計會或香港性教育會或一切其他被那所謂「家長界」質疑的機構內的成員,難道都不是「家長」?他們便不屬「家長界」?所以,請「一群關心下一代成長的家長」,是「我們」便規規矩矩的說「我們」,請不要自我膨脹,自高自傲地說「我們家長界」,給自己下一代一個壞榜樣。

性開放

「家長界」說心目中家計會乃是健康的性知識提供者, 但對它參與了「如此性開放」的活動便震驚,把健康的性知識和性開放對立,可能是把開放的意義瞭解錯了。

波普爾在他的《開放社會及其敵人》中,把開放社會定義為一個各方兼顧(Pluralistic)和文化多元(Multicultural)的社會,他更強調,只有文化多元,方能軀使社會不斷改善進化。開放既然是社會不斷改善進化的力量,又何來會與健康對立?而香港性文化節一直做的事,就是在把社會上性文化多元面呈現出來。

從我們從事性教育的經驗知道,很多人都把性開放和性放縱 (或是該信後來所說的性解放 混淆,當作是同一件事。但它們當然不是,開放式廚房不是放縱式廚房,開放的政府不是放縱的政府,一個思想開放的人不就是個思想或行為放縱的人,一個開放社會,人人嚮往,一個縱的社會,人人鄙棄……。 同樣,解放軍不是放縱軍,解放黑奴不是放縱黑奴……,把開放、解放和放縱混為一談的,若非無知,便是存心偷換概念,屈人以罪,教壞小孩。

以上網站寫明第七屆香港性文化節2015的其中一個活動 —性景遊的主辦單位是香港性教育會 及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  當我們再進一步查閱有關資料時更發現“家計會”乃是“性文化節”的主辦單位之一。 而參與其中的機構更是一些備受爭議的機構, 例如女同學社(其幹事小曹更主張濫交是民主的先鋒) 及香港性教育會。而且更不是第一次舉辦。

「備受爭議」 

「備受爭議」又是當有些人要砌辭攻擊任何事物時慣用的陳腔濫調。在一個多元化社會中,存在著各種不同、相對或相反的事物,它們「備受爭議」是正常現象,怎麼竟有人以之為貶詞,要把具爭議的東西除之而後快?要做一言堂霸主?須知當甲說乙「備受爭議」,其實從乙的立場來看甲亦是「備受爭議」,既然雙方都是「備受爭議」,誰應該在地球上消失?且舉一個現成的例子。在一個多元開放社會裏,多種宗教可以同時共存,但每一種宗教在其他宗教眼中都是「備受爭議」的,因為永遠只有自己的宗教才最正宗、最「不受爭議」,然則,我們可不可以因為任何一個宗教出言攻擊另一個宗教「備受爭議」便要後者在地球上消失?所以,親愛的「家長界」,請弄清楚你們身處在一個怎樣的社會和怎樣受著它的保護,不要亂玩「備受爭議」,結果很容易只會自己搬石頭打自己的腳,也教壞孩子。

 濫交是民主的先鋒?

 「家長界」指小曹主張濫交是民主的先鋒,是不盡不實,因為在網上可以看到,小曹在該講座用的有關投影片中,這句話後面是有個問號的,很顯然,他是在問一個問題,不是「主張」。譬如,笛卡兒在述說其理性主義的懷疑論中曾問及「感官可靠?」、「我們在做夢?」、「有一個邪惡的魔鬼在欺騙我們?」,所以他便是主張感官不可靠、我們是在做夢和的確有一個邪惡的魔鬼在欺騙我們?然後,是否問一下也有罪?古時帝王以言入罪,已被稱暴君,「家長界」現在以問入罪,是比暴君更上一層樓,可喜可賀……不過,刪掉人一個問號便想砌人生豬肉,技巧也太拙劣了罷!要教壞孩子也應教得更狡詐一些·才對。

查閱主辦者之一:香港性教育會的網站後更發現其主張與社會廣泛所認同的價值觀有很大出入,亦備受爭議。

與社會廣泛所認同的價值觀有很大出入

本會在網上質疑兩條性法律的邏輯,「家長界」拿出來指本會的「主張與社會廣泛所認同的價值觀有很大出入」,但這指責有很大問題。首先,質疑不等如主張,已如上述;其次,即使是主張,而那主張是與(現時)社會廣泛所認同的價值觀有很大出入,那又如何?就不能拿出來討論嗎?清末康有為反對當時漢人社會廣泛認同的纏足價值觀,寫了一篇《戒纏足會檄》,在女兒到了纏足年齡後拒絕為其纏足,遭家鄉親朋父老強烈反對,罵他離宗叛祖,但現在仍纏足的漢族婦女往哪了?若當時沒有如康有為等人肯表達與廣泛社會不同的價值觀,或許我們現在的婦女仍要纏足呢!當然,不是每一個對現有價值觀的質疑都是合理的,但是否合理,可以討論,不能入罪或封殺,否則社會便不能進步,最後只會害及自己和我們的下一代。

以下節錄自該會網站內的“性教育問與答”, 是該會職員回應傳媒有關性教育詢問的摘錄:

問>> 你對香港的性法例有何看法?

答: 香港法律規定合法性交年齡是16歲,不過,18歲以下則不准看色情刊物。請問何以16歲可以做愛而不可以看色情刊物?香港法律又規定對人獸交的最高刑罰是7年監禁。請問為何我可以殺死動物,把它吃掉,但就是不可以跟它有性關係?

問>> 就社會現有的道德觀念來看,一夜情和婚外情是不道德的,為什麼您卻表示一定程度的認可呢?

答: 據說愛情不應該是佔有,真正的愛情應是 「恆久忍耐、恆久包容….」,即是說對方喜歡什麼,就給他(她)什麼。所以對方喜歡一夜情或婚外情,你不認可、不忍耐、包容,竟然說他一定不道德,才是不道德。

香港性教育會主張性與愛可分割, 更表明認可婚外情及一夜情。難道家計會亦同意其主張,故大力支持其舉辦的活動? 而且更不是第一次!  根據網站資料第七屆香港性文化節2015活動目的之一是“學習用正面態度欣賞性的多元面貌”, 令我們一群家長擔心的是上述所指的“性的多元面貌”到底所指為何? 不禁令我們聯想到正入侵西方社會的“性解放運動”。  家計會身為主辦者之一, 請家計會解釋上述所指的“性的多元面貌”為何?

婚外情及一夜情

反對認可婚外情及一夜情的先設是「社會現有的道德觀念,一夜情和婚外情是不道德的」,但社會現有的 “主流”道德觀念或法律不一定對,也人人有權質疑,已如上述。至於質疑或反對的理由,可以有很多,本會拿出其中一個來說,合不合理,大家各拿理由出來討論便是,最後誰對誰錯或沒有結論,也不是最重要,最重要是在過程中能互相學習,對己對人甚至對社會已有俾益,怎能不問情由、不討論便來個不合作活動,還企圖找人同流合污?最近本會內一個教師告訴我一件事:有一個學生做家課做得不好,她警告這學生若再不合格,便要罰抄。學生回說:「你恐嚇我,有違教師道德,我會質詢校長,為甚麼聘你在本校任教,浪費納稅人的金錢」……。對香港有這樣的學生,我起先很奇怪(可以用震驚來形容),但現在明白了,因為原來香港「家長界」也是這樣處事的。

性的多元面貌為何?

 「家長界」自認無知,不恥下,求學之道是做對了。但懂得求學,還要懂得治學,有大問題,譬如想認識一門學問的多元面貌,無論是性、數學、或藝術……不是隨便找一個人或一個機構去質詢一句便可。若真有興趣或需要,便要上課、讀書、練習、複習、實習,還要社會實譬如以開放的態度,多參觀有關該學科的展覽、活動(如「文化節」)之類,不要只因看不慣便動不動「震驚」,攻擊和杯葛。《學記》有云,“獨學而無友,必孤陋而寡聞”,若求學者動不動便搞杯葛,以至眼中只有「家長界」,沒有「學生界」、「教育界」、「科學界」……,最終仍只會是孤陋而寡聞。其次,治學有先後主次之分,要先充實知識到一個程度,才好進行瞭解思考,否則,所謂「思而不學則殆」,皮毛還未有,便胡思亂想,只會引來無止境的無知的恐懼,其實「家長界」和黃君的信中,不難發現有不少內容,便是這種恐懼的表現。「矣!矣!慎之!慎之!

第七屆香港性文化節2015的活動簡介更提到“我們敢於挑戰既有婚姻價值,探討現今一夫一妻婚姻及家庭問題的桎梏”,請問家計會作為主辦單位之一, 將會如何去“挑戰既有的婚姻價值”?, 我們願聞其詳。

如何去挑戰既有的婚姻價值”?

挑戰任何既有價值觀,先要找出該價值觀的缺點和問題,明白個人和社會之所以形成該價值觀的因素和機制,然後循著該因素和機制,與持有該價值觀的人溝通、討論、互動、或作實際體驗,使其能領略該價值觀的缺點和問題。運作層次可以多方面,包括感知、認知、知識、邏輯、感性、情緒、行為……等等,是一門專科技巧,若想知其詳,可先讀一些入門書籍如:

·  Santrock, J.W. (2010). A Topical Approach to Life-Span Development. New York, NY: McGraw-Hill

 想更進一步求知,便需入大學選讀有關課程,通常都要在本科之後,還加上實習數年,方能略窺堂奧,不能奢望問問公共免費教育服務便可知「詳情」

家計會作為公營機構, 實在不應用公帑支持一些備受廣泛市民爭議的價值觀。身為納稅人的我們更擔心家計會會用我們的血汗錢去毒害我們的下一代。請家計會儘快回應我們上述的疑慮, 以免被家長們進一步質疑貴會實質如同披著羊皮的狼。

一群關心下一代成長的家長
10/3/2015

披著羊皮的狼

無論家計會或香港性教育會,在國際上都有地位,與它們合作做活動的機構歷年不絕,有本地、國內或國外的政府機構,大學、家計會、醫院、社工、醫療,宗教組織……等等,當這些各地高人都認為是羊,「家長界」卻認為是狼,是否至少也應謙虛反省一下誰對誰錯,不要只管張牙舞爪?披著羊皮的狼是可怕的,但蒙上眼罩的蠻牛更可怕,牠不問方向、不管身在何地、身旁有誰在說甚麼做甚麼,只憑一己習慣,便橫衝直撞,總之逆我者亡。「家長界」何不也質疑一下自己實質上會否是隻蒙上眼罩的蠻牛,毒害我們的下一代也毒害自己和大眾無辜。

香港性教育會

24/3/2015

2.  黃先生(Roger Wong)的跟進信(節錄)及香港性教育會的回應(紅色粗體字)

家計會說它「致力推廣性教育及性與生殖健康,多年來積極與不同組織合作,包括政府部門、志願團體、學術機構、大專院校、小眾社群如智障人士、少數族裔等,推出各項教育資訊和服務。」為什麼不明說那些積極合作的組織, 也包括推動同運的組織及性解放的組織? 如果將來有一些在性方面的生活方式很與別不同的組織,如「換妻協會」, 或是「包二奶權益協會」,你們是否也會與他們合作, 一起推出他們所倡議的「資訊」和「服務」? 講到生殖健康, 同性戀也算生殖健康? 作性工作者的生活方式也算是生殖健康嗎?

同性戀也算生殖健康?

斷章取義了,家計會說的是的性與生殖健康“,性健康當然包括同性戀者和性工作者的性健康,難道他們的性健康不應理會?黃先生不能分別性與生殖健康的不同,想來還應好好讀一下性教育入門

家計會說, 「透過舉辦性文化節,旨在創造一個開放與尊重的談性平臺,讓市民大眾對本土性文化有更多瞭解,並鼓勵社會對性,特別是一些具爭議性的議題有更多思考和討論。」……但提供一些平臺, 給一些有爭議性的性生活方式宣揚他們價值的機會, 這與原本家庭計劃指導會的方針, 是否一致? 這就是”家庭計劃指導”的一部份? 你們的機構, 據我們所知, 主要是靠政府支持的, 你們用了政府的公帑, 在社會上宣揚一些有爭議的價值觀, 對納稅人公平嗎?

甚麼是爭議的價值觀,上文已述。若公帑不能用來宣揚有爭議的價值觀,政府甚麼也不必做,平機會更要關門大吉。

家計會說, 「香港性文化節至今已舉辦了六屆,得到不少團體和市民的參與和支持。從過去的活動檢討中反映,參與者大多肯定我們傳遞正面而多元化的性文化資訊。」是嗎? 你們有作客觀的統計嗎? 如果你問一問香港的市民, 是否贊成你們運用政府的錢, 作支持同運與支持性解放的宣傳,你估有多少比例的市民贊成? 你們有沒有作過任何科學化的調查?

科學化的調查是有的,由香港至整個世界,否則世界衛生組織和國際計劃生育聯合也不會支持同運與性解放的宣傳)。不過,讓大眾瞭解小眾社群,不必一定要依靠大眾認可才做,否則小眾社群永難得到大眾瞭解,爭取到他們應有的權益,何況,他們也是納稅人,對公帑也有貢獻,隨時可能比那自我膨脹的「家長界」貢獻得更多。

活動宣傳說, 「我們曾邀請並歡迎持不同觀點和意見的機構及人士前來,與我們一起為推動香港性教育而努力。」但看你們在今屆性文化節的節目, 就其議題及講者, 我看不出你們的節目, 怎可以說是「邀請並歡迎持不同觀點和意見的機構及人士」? 我想, 你們最少95%是傾斜於性解放及同運的立場, 如果你不同意, 我們大可以一一檢示每一項目的細節!

是否最少95%傾斜於性解放及同運的立場,詳細請看此信末段的回應。

活動宣傳說, 「為配合性文化節,籌委會再次舉辦性景遊,歡迎年滿18歲或以上之人士參與。早前活動網站沒有清楚列明性景遊之年齡要求,令公眾有所誤會,特此致歉,相關資料亦已在網站作出更正。」不過,一個色情的電影, 不會因為被列為三級片(只准18歲以上人士觀看), 就可被當作不是色情電影, 一個鼓吹性解放的節目, 「性景遊」, 並不會因為你們列清楚了年齡的要求, 就變成一個健康的節目! 也不會因此就變成一個對「家庭計劃」的健康的指導! 看你們對此節目的簡介, 說這節目是「學習用正面態度欣賞性的多元面貌」, 還未夠清楚嗎? 如果未夠, 這句「還是世俗仍未打破性禁忌枷鎖?尚存的情色行業經營者可以怎樣殺出一條新血路?」,又怎樣呢?

究竟, 以正面及同情的角度, 介紹香港的色情事業的節目, 是不是要參加者也「打破性禁忌枷鎖」加入他們「非主流性生活」(即性工作者)的行列? 或是要參加者「打破性禁忌枷鎖」去光顧他們, 以使這些行業可以「殺出一條新血路」? 這就是家庭計劃的指導? 還是在拆散家庭?

如果有一個節目叫「黑人區一日遊」,目的在讓人「學習用正面態度欣賞黑人生活的多元面貌」,讓人反思「世俗是否仍未打破歧視黑人的枷鎖,黑人可以怎樣殺出一條新血路」,有人卻大叫是不是要參加者也「打破禁忌枷鎖」加入他們的「黑人非主流生活」,或是要參加者「打破禁忌」去光顧他們的商店食肆,想拆散家庭………,此人是否有些問題?

性景遊介紹中·說, 「性景遊旨在增加參加者認識 本土與性相關之行業。一如以往,籌委會於活動前會篩選參加者,包括瞭解他們的年齡及對活動的期望,於活動進行當天,亦會確認參加者之身份,務求令性景遊成為一項具教育意義的公眾活動。」但你們, 除了要求參加者是18歲以上外, 沒有說明會如何篩選參加者, 尤其是在活動期望方面的篩選, 希望你們可以進一步澄清, 你們是如何篩選, 如何使「性景遊成為一項具教育意義的公眾活動」? 比如說, 如果一名成年男士參加了, 因而認識了一些「高質素」的性服務提供者, 而在性景遊後再幫趁, 甚至破壞他自己的家庭, 這是不是你們所預期的”教育意義”? 或是, 一名成年的少女, 因如此正面地認識了性工作的行列, 認為十分有意義, 勇敢地加入, 展開人生的新一頁, 是不是你們課程的期望?

有中學班主任欲帶全班學生去看馬戲團,徵求家長同意兒女參加,有家長回條質詢:「你沒有說明是如何篩選參加者, 尤其是活動的期望方面的篩選, 希望你可以進一步澄清, 你是如何篩選, 如何使「看馬戲成為一項具教育意義的學生活動」? 比如說, 如果一名學生士看了馬戲因而迷上了某些「高質素」節目, 後嚷著要再看, 甚至破壞他與父母的關係, 這是不是你們所預期的教育意義”? 或是, 她因如此正面地認識了在馬戲團工作的行列, 認為十分有意義, 勇敢地加入馬戲表演, 展開人生的新一頁, 不肯讀醫科或法律系…是不是你們課程的期望?可以,班主任不必再花時間怎樣篩選,必定會把這個學生踢出局,祝他和他的家長好運。不過,那家長管的只是他的孩子,一個未成年的中學生,也許仍情有可原,但黃先生要管的是一些與他毫不相干的有自主和負責能力的成年人,表面是關心社會,愛心爆棚,骨子無非自以為高人一等,人人要聽他指手畫腳。

家計會說, 「家計會秉持的信念,是維護所有人的性與生殖健康及權利。」到底, 讓同性戀運動的領袖, 在你們所主辦的活動中, 倡議同性戀的價值,如何可以維護所有人的性與生殖健康及權利? 這與家庭計劃, 又有何關係?

同性戀者有性生活和家庭生活,怎能說與性健康及權利及家庭無關?

你們說:「根據國際計劃生育聯合會 (國際計生聯)的《性權利宣言》,任何人均享有平等、受法律公平保護,以及不因其生理性別、性身分或社會性別而受任何形式歧視的權利;」你們如何定義「歧視」? 這與你們堅持主辦這破壞家庭價值,及倡導性解放及同性戀的性文化節, 有什麼關係?

每舉辦這些活動,家計會都有事後報告給國際計劃生育聯合會的,每次都得到該會的正面回應甚至讚揚,聯合會有時還會派專人親臨活動視察,王先生何不問問聯合會如何定義「歧視」?或向它質疑一下為甚麼教人浪費公帑?

你們說:「宣言亦指出,任何人均有權自由、負責任地選擇是否結婚、建立家庭,以及決定是否、如何、何時生育,以及生育多少兒女。」但這與你們堅持主辦這破壞家庭價值,及倡導性解放及同性戀的性文化節, 有什麼關係?

法律應否承認同性戀結婚、建立家庭、領養孩子,如何、何時領養,甚至人工受孕,都是有關家庭價值和性文化的議題,怎會無關?

你們說:「在我們的社會,除了以主流模式生活的大眾外,還存在一些非主流或小眾群體──包括單身或獨居人士、長者、不同性傾向人士、殘障或弱能人士,以至少數族裔、離鄉別井的外籍傭工等。他們在性方面各有需要,我們應該正視。」從上文下理, 我估你所指「不同性傾向人士」是指進行不同方式的性生活人士,包括同性戀者,雙性戀者,甚至是其他非主流性生活方式人士(如:用情不專者,性工作者,包二 奶者等等),我要問的是,為什麼要把一些完全沒有道德爭議性生活方式的人士,如單身,獨身,長者,殘障,弱能,少數族裔,及外籍傭工等,與這些極具爭議性 的不同性生活方式混為一談?我們認為,這在方法論上是錯誤的!

性生活方式完全沒有道德爭議的人士?太天真無知了罷!由於非婚性行為被普遍視為不道德,單身、獨身人士除非完全放棄性生活 (但也會被人取笑是性無能或無性戀),否則他們的一切性行為都可被說成是不道德,包括手淫、看鹹片甚至性幻想;長者是有性慾的,卻常被人漠視或嘰為不正常、老淫蟲、老而不;殘障,弱能者若非被看成是性無能便是性怪物;照顧他們的醫生,常被他們的父母要求,趁病人仍小或無法反抗,為免麻煩,及早將他「紮」(絕育)了甚至閹了;少數族裔譬如是一夫四妻的回教徒,是香港居民便只可以被承認一妻,公平嗎?是宗教還是種族歧視?外籍傭工離鄉別井沒有性生活,沒有人理,假期拍拍散拖或來點非婚性,立刻被指賣淫,隨時炒魷,人道嗎?他們這些人,竟然都是黃先生所指的「性生活方式完全沒有道德爭議的人士」,也太扯了罷? 老王,還是應該多參觀一下性文化節的好?

你們說,「家計會尊重小眾群體所抱持的價值觀念,並關注他們的需要,但這並不表示我們放棄主流的性價值觀或婚姻觀念。」對我來說,如果尊重是不代表認同或鼓吹,也還可以,但你們現在卻在不同的節目中,讓這些所謂小眾,表達並宣揚他們的價值觀念,這就是鼓吹,而超越了尊重的範圍!

尊重有如愛情,有程度之分,到甚麼程度才足夠,要視乎人與事。對小眾或弱勢群體的尊重,通常所要求的實際行動較高,但多高仍可爭議,所以爭亦無謂。總之黃君的接受標準,也不一定對便是。至於設平臺給人表達並宣揚便等於鼓吹,也不一定。譬如,香港政府現仍供給免費場地給神婆過年過節打小人,是鼓吹迷信?浪費納稅人金錢?罪大惡極?說穿了,無非是老子喜歡的便贊成尊重,不喜歡的便反對鼓吹。即如黃君雖然在這平臺上表現的性知識零蛋,但他一定不會說他正在鼓吹性愚昧、偏見與歧視。

你說你不是「放棄主流的性價值觀或婚姻觀念」?有誰會信?你的行動已證明瞭一切!你搭了一個台,請了大部份的人,專講一些毀家廢婚的性解放及同性戀價值觀,還自欺說自己在支持「主流的性價值觀或婚姻觀念」?我覺得同運人士,反而比你們老實!

家計會每年的性教育活動甚多,形式和內容在每年的年報內都有統計,發給政府及各資助機構。據知每年有關主流性價值觀或婚姻觀念的活動比率都在95% 左右。再不然,只要找一天上家計會圖書館,看看藏書種類大概,也不難看到大部份書籍都是屬於所謂主流性價值觀或婚姻觀念的,何來放棄了這個觀念?黃君不上圖書館,不看年報統計,只選一個性文化節便以一概全,說「有誰會信?」。分析論斷事情態度如此粗疏,才是真的「有誰會信?」。

你們說,「家計會相信,香港是一個開明的社會,市民大眾在奉行主流價值之餘,亦會尊重性在社會呈現的多元面貌和選擇,不予以歧視。」我想你所謂不歧視的定義,是指要積極鼓吹一些非主流的價值,才算不是歧視!這合理嗎?

清末有人所持的不歧視女性的定義,是要積極鼓吹女性不纏足那個當時非主流的價值,合理嗎?

你們說,「第七屆香港性文化節之主題為「性與時裝」,旨在探討時裝服飾的設計、歷史和應用與性別、性文化及社會政治的關係,並關注約定俗成的服裝規範,如何影響現代人的性健康。」是嗎?我看不只的,從你們其中一些講座的名稱「突破裳框」及「易性霓裳」,並其中的講者的陣容(例如:吳敏倫教授及黃結梅教授),不難理解,當中應包括鼓吹「易服」的觀念的鼓吹,這是同運的其中一個議程。家計會,是不是在鼓吹男人可穿女人衣服,認為這是「突破裳框」?這也算是家庭計劃的指導嗎?

女性不纏足,是易服的一個體現,它幫助女性從男性性玩偶的「裳框」中走出來,可以為家庭作更大貢獻,可見易服與家庭計劃的緊密關係。現代類似的「裳框」還有很多,參觀今屆的性文化節便可多知一二。

你們說,「論壇部分,籌委會邀請了不同背景的人士擔任講者,包括來自主流及非主流的團體,歡迎各位親臨性文化節論壇,就所設定的議題,與眾講者交流和表達寶貴意見。」但我看你們的節目表及主講者,我估計90%以上是支持性解放或是同運的人士,而支持家庭價值者,有多少比例?有沒有10%? 這就算是「邀請了不同背景的人士擔任講者」?到場的觀眾,又有多少空間表達意見?5%的時間嗎?

Roger Wong

黃君一味靠估,便下批評,是否太魯莽?何況估得毫不嚴謹。他把支持性解放或是同運的人士,毫無根據地估為 90%,又毫無根據地假設他們都是不支持家庭價值者,所以才有剩下來的10%。黃君性解放的定義是甚麼?從上一封「家長界」的質詢信看來,是性放縱,而性放縱的定義是甚麼?有些性保守人士的定義是包括婚前或婚外性行為的,甚至是手淫或看鹹片或作性幻想的……可能還包括肯出席性文化節論壇的,然則,估這群人有100% 也不為過。但他們都不支持家庭價值嗎?不是。很簡單,看看他們是否已婚或有子女,若未婚的則有無打算將來結婚組織家庭便很清楚,而即使是同運人士,他們很多都爭取同性戀合法婚姻及領養/生養孩子,又怎會不支持家庭觀念?只有把本來可以相容的組別胡混地當為不相容,才會估出個荒唐的10%。

至於觀眾有多少空間表達意見,有經驗的都知道,無論是甚麼論壇,時間怎樣多也是不夠的。一個論壇的作用是刺激人表達,雖然實時不夠,但有了刺激,便還可在之前之後繼續表達討論。現時這事前的文字交流,不是已經很好了嗎?

香港性教育會及一群關心「某一類家長及其下一代成長」的家長上

24/3/2015

3. 黃先生及「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家長界」成員之一,下簡稱關注組)的再跟進信(節錄)及香港性教育會的回應(紅色粗體字)。

關注組:「推廣一些性方面的健康資訊, 沒有價值觀的鼓吹, 是OK的。不過, 這不算是生殖的健康, 只能說是性的健康, 在我來說, 這也並不能算是”家庭計畫指導”的範圍」

家計會說他們致力推廣性教育及性與生殖健康,這範圍在該會的立會願景內已經定下(見該會網頁的願景頁):「願景:在家庭健康、性與生殖健康及權利方面,擔當重要角色」。

http://www.famplan.org.hk/fpahk/zh/template1.asp?style=template1.asp&content=about/vision.asp

 該會開張明義定下性健是它的範圍,你個人一聲偏說不是,便要人改,若果人人這樣做都可以得逞,豈非世界大亂?舉個例,香港大學的願景有說「懷抱中華,曠眼世界」,某人卻宣稱在他來說, 懷抱中華並不能算是一間大學的範」,糾眾往見校長要求去掉這部份願景和有關的工作,校長便要理他?

關注組:「(你舉平等機會委員會為使用公帑宣傳有爭議性價值觀的例子),哈哈!這正正是我們反對平機會及周一嶽(平機會主席)的原因…你們還有什麼例子嗎?」

當然有…如果你細讀本會在上個回復內說的「甚麼是爭議的價值觀,上文已述」中所指的上文,無論甚麼機構,其實都是在宣揚著有爭議的價值觀。譬如醫管局兼有中西醫學,西醫可以說中醫非主流,成效有爭議,要局方不和中醫合作,可以嗎?香港的屠房豬牛皆,素食者可以說食葷是極有爭議的價值觀,所以便可要求它關門大吉嗎?如此類推,根據你們的邏輯,有哪個部門不具爭議?就如香港現行的資本主義,又何嘗沒爭議?是否也應關門大吉?其實,反對不屬於自己價值觀的東西是可以,但不可不問情由或亂扯理由便要人停止,因為那已是霸權。

關注組 :「有多少比例香港市民, 贊成家計會運用政府的錢作支持同運與性解放的宣傳?給我們看一看調查吧!」

我們說的科學調查,是支援那些世界組織支援同運與性解放宣傳的調查,沒有如黃生問的「有多少比例香港市民贊成…」。其實,這類調查, 由於人人對用詞的理解都不同,譬如是同運、支持性解放、宣傳和政府的錢的定義,便人言人殊,所以即使真有人做了,仍解決不了爭議。但我在上一次回應中已說了,讓大眾瞭解小眾社群,不必一定要依靠大眾認可才做,否則小眾社群永難得到大眾瞭解,爭取到他們應有的權益

關注組 :「那些支援的外國組織,他們大多已偏向同運,不如你找奧巴馬支持你好過!」

世界衛生組織和國際計劃生育聯合會是國際組織,不是「外國組織」,香港大陸臺灣都有代表,世界衛生組織更是由從香港去的陳馮富珍做總幹事,代表性和可靠度都不是一個奧巴馬可比。當這些組織也大多已偏向同運時,是否也應考慮一下可能真有理由,因為在其他方面,我們都很信賴這些組織,如禽流感防治,流行性感冒預警與疫苗等, 何以一關乎性便一反常態?

關注組 :「必須是沒有很大爭議的,不能推動 “濫交是好的”或是 ”賭博有利社會繁榮”」

關注組改口了?本來是有爭議便不成,現在改為有「很大爭議的」才不成。但怎樣才是很大,有客觀標準嗎?但即使是 “濫交是好的或 “賭博有利社會繁榮的這些你們覺得很大的爭議題,是否政府拿出來作公開辯論或討論也不可以,也等於宣傳或推動?那豈非政府沒有了言論自由,只由你們任意定義甚麼是「很大爭議」來指揮天下?

關注組 :「(反對者)是不是納稅人, 並不是應被考慮之列」

那麼,誰才應在被考慮之列?只有你們或你們指定的才有權左右那些稅收或公帑怎樣使用?然則,你們又為甚麼想調查香港市民(都是納稅人)是否贊成誰運用公帑作甚麼呢?貴會在3月10日第一封信中末段,明明是說「身為納稅人的我們更擔心家計會會用我們的血汗錢去毒害我們的下一代」,現在卻說「(反對者)是不是納稅人, 並不是應被考慮之列」,是否自打咀巴?

關注組 :「甚麼是 “傾斜” (於性解放及同運的立場) 或 “立場” ,請你找你的小學中文老師問一問」

我問過小學中文老師(不是我的小學中文老師,因為他早已歸天),怎樣才算「傾斜」于性解放,怎樣量度這「傾斜」,又即使能量度,「傾斜」超過多少度才算「傾斜」,一度?十度? 45 度?  又怎樣才算是性解放及同運的立場,是心中同情、容忍、包容、贊成那些理念,還是實際對他們幫助、捐錢、參加他們的運動還是與他們有性關係才算……可惜,這中文老師還未聽完,便也歸天了,所以,還請你多多指教。

至於「性解放」,你說與我們所說的「性開放」同義, 但我們眾人心目中的「性解(開)放」也有很多不同意思,你們根據不同的人的意思去數,結果便可以有很大不同,怎可以一口咬定最少95%是傾斜于性解放?

至於你們把「同運」的價值觀定為是指認為同性戀與異性戀一樣咁美好的看法」,更是自掘墳墓,因為據我們所知,有很多同性戀者是認為同性戀不夠異性戀美好的,也有很多同性戀者認為同性戀比異性戀更美好,異性戀者也一樣。所以,持有指認為同性戀與異性戀一樣咁美好看法」的人應是最少。你們的靠估更不能成立。

關注組 :「黑人的故事…”九唔搭八” (牛頭不對馬咀)… 把另一議題, 與現在的議題混為一談」

黑人的故事不是九唔搭八,也不是另一議題。它是一個比喻,用意在令議題和思考過程能被人看得更清楚更易理解,是教理解力較差的學生常用的方法,幼童教師常說「狼來了」故事來教孩子不要說謊便是一個好例子,有腦的家長都不會說:「我們的孩子都已不必看管羊群,老師說這樣的故事九唔搭八。」噢!原來我用的比喻仍不夠好,黃君仍不明白,很對不起,讓我在此再解釋一下。

黑人區代表風月區,一日遊代表性景遊,它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如果「黑人區一日游」的目的沒有甚麼不妥,即等於性景遊的目的也沒有甚麼不妥;如果覺得邀人參觀黑人區不等於鼓勵參加者加入「黑人的非主流生活」(黃君也問「有沒有人會做」了),即是說參觀風月區也不等於鼓勵參加者加入「風月區內的非主流性生活」;如果覺得參觀黑人區不等於鼓勵參加者「光顧他們的商店食肆」(譬如買些假奶粉回家,拆散家庭),即是說參觀風月區也不等於鼓勵參加者去光顧那裡的色情事業,拆散家庭。總括起來,亦即是說關注組對性景遊的憂慮是不成立的,所以性景遊的所作是合理的。

用比喻來彰顯一個議題,並非加入另一議題, 更談不上與目前議題混為一談,黃君的邏輯訓練恐怕還須加把勁了。至於說甚麼 “九唔搭八,要指出哪裡是九,哪裡是八,它們在哪裡如何唔搭,才有意義,否則與咒人一句無聊髒話沒有甚麼分別。

關注組 :「馬戲團的故事又是不相關的議題?」

這是另一個比喻,不是不相關的議題,不必再說了。性工作和馬戲工作都是有人爭議的工作(不信可以做個小調查),但何以參觀馬戲團不是正面肯定該工作而參觀性工作場所就是?又即使參觀便等於正面肯定,有何證據證明「以正面肯定的態度參觀性工作場所, 的確是會有可能提升一位參加者參加性工作者行列, 或是光顧性工作的機會」?問題不是有人要合理化參觀性工作場所,在一個自由社會,個人只要不侵犯他人,是不需向誰證明其行為是合理的,但若有人想禁止或排斥他人的行為,便要拿出有害的證據來,不能隨便up (亂說) 便當秘笈。

關注組 :「我們不是反對貴會舉辦這活動,話之你(懶管你), 而是反對家計會與你們一起合辦這活動」

很好。本會也不是反對貴組織反對家計會與本會合辦這活動,話之你,本會只是借貴組織的反對內容,找出其中對性的無知和荒謬的樣板言論,來做公開性教育而已。多謝貴組織以書信參加性文化節,令今屆節目生色不少,謝謝!

關注組 :「同性戀者的性生活和家庭生活與性健康、性權利及家庭有關……不過是負面的關聯!對社會的性健康,及家庭健康,產生負面影響!」

既然是有關,即表示與家計會也有關了,至於是負面還是正面或多面關聯,可另作討論。

關注組 :「可否給我聯合國有關的網址及有關人員的電子郵件?」

本會只是個性教育會,不替他人做通訊服務。網址及有關人員的電郵等,請自行尋找。

關注組 :「(請看)聯合國人權公約……」

一份公約就如一本聖經或「基本法」,人人都可以憑自己的方法去解釋到天花亂墜來方便自己。本會不擬在這裡與誰玩這個遊戲,離目前的主題太遠了,你們的性知識和邏輯能力亦太弱了,就暫當本會不懂,遲些再有機會再看罷!

關注組 :「至於家庭價值(與)你們的性文化節,關係是有的,不過是負面的關聯,我說 “無關",是比面了你們的客氣說法!

怎麼討論事物這麼孩子氣,跌落地也要抓把沙?先是說“無關",後改說有關,便是徹頭徹尾的錯了,坦白認一聲錯,本來便光明磊落,卻偏要拉“負面關聯”來說, 根本救不到你,因為那已是另一議題,何況“負面關聯”也是一種關聯。不要客氣,時光是不會等人的,快快做個成長的家長,不要比孩子更孩子氣,才對得起自己和下一代。

關注組 :「(我說的)完全沒有道德爭議性生活方式的人士,我指的是本質」

你說的那句話是「完全沒有道德爭議性生活方式的人士,如單身,獨身,長者,殘障,弱能,少數族裔,及外籍傭工等」,所指的是「人士」,不是本質。譬如你所說的「外籍傭工」,明顯是指一個或一群工人,如何狡辯也不能把它的意義轉為「從外地來港打工這本質」。缺乏性知識並不羞聇,犯了錯出了洋相若肯虛心認錯,或仍可贏得他人對你的一點尊重,現在為了不肯認錯便不擇手段扭橫折曲,欲蓋彌只會公告世人自己是個知識界的小流氓,給「家長界」蒙羞,也給下一代一個壞榜樣。

關注組 :「反對以公共的資源,鼓勵一些有爭議的價值觀」

仍然是這個問題,「公共的資源,鼓勵一些有爭議的價值觀」。這問題在上文已答過了,請再思考  

關注組 :「堅拿道橋底的打小人……其他的宗教團體也可以唱歌等,其實這也談不上是供給免費場地,而且也沒有用了納稅人的錢。」

堅拿道橋底的公地不值錢?地面維修、清潔、燈光、治安管理……都不必用納稅人的錢? 你不是講笑罷?

關注組 :「(家計會)那1%(非主流性價值觀是)有毒的物質」

家校關注組指家計會「放棄主流的性價值觀或婚姻觀念」,我舉出家計會每年的主流性價值活動比率都在 95% 左右及圖書館大部份書籍都是屬於主流性價值觀的,來說明家計會並沒有「放棄主流的性價值觀或婚姻觀念」。關注組的再回應是「不能因為其他大部份冇問題,而把小部份合理化」,並舉出有毒飲品為例,但關注組這樣做是轉換論題了:從「家計會是否放棄主流的性價值觀」轉換成「那5 或1%的非主流性價值觀是否有毒」。論題並非不准轉換,但不能在一個論題未好好結束之前便含混地轉換,以圖避過上一題的結論。關注組請先回應是否仍然認為家計會正在「放棄主流的性價值觀或婚姻觀念」?若然,請再舉出你們的理由,若否,便請關注組向家計會認錯道歉,然後我們再談「那5 或1%的非主流性價值觀是否有毒」。

關注組 :「纏足與歧視是沒有關係的,起碼我暫時想不起。」…

這樣也算辯論?這才是九唔搭八之最呢! 既然暫時想不起,便先搜集多些知識、資料,到覺得自己已想得起和想清楚時再來辯罷。

關注組 :「易服的定義,不是由你所定的,請看網上的百科全書:易服癖……」

 唉,為怎麼香港竟然可以出產到這樣一些不學無術卻又如此狂妄的家長?有人會用這樣的口吻寫信去香港醫學會說「腎衰竭的定義,不是由你所定的,請看網上的百科全書:腎衰竭是什麼什麼…」嗎?「易服」或「易服癖」是一個複雜現象,只有性專家才能明白一些,若果一般人看一看網上的「百科全書」便懂,世上還需要專家嗎?你們家長不是常提醒孩子上網要小心篩選資訊、不可盡信嗎?何以自己竟如此隨便?首先,易服不等於易服癖,本來是很容易明白的,因為愛清潔不等於潔癖、整容不等於整容癖、信教不等於信教癖……,問題是不知如何,一講到易服,一般人便將易服等同于易服癖。第二,易服癖有許多種,有些與異性衣著、性快感或性欲高潮有關,但亦有與之無關的,原因亦各有不同。而若單說「易服」(沒有了那個癖字),就更可以與異性衣著、性快感或性欲高潮無關了。譬如在中國歷史上便曾發生過一場震撼中華民族文化的易服事件,那便是「剃髮易服」令,所說的「易服」便與異性衣著、性快感或性高潮無關。第三,現在的精神醫學都不視易服或易服癖為病,只有易服精神障礙症才是病……。老友,謙虛些,先讀多些書、上多些性教育課才出來也文也武罷,如此自暴其短自取其辱,對自己下一代的心理也不好,何必呢?真的,不是不准你問或質疑,但請不要先自以為懂,留點空間使自己容易下臺一些好不好?

關注組 :「(在性文化節內的嘉賓講者中)解放陣營占90%,已經是保守的估計了!」

黃君對性解放或同運人士的定義是甚麼?若性解放的定義太鬆,隨時100%也可,但有何意義?至於支持家庭價值者,黃君亦無定義。本會提出只要講者已婚或有子女,若未婚或同運人士有打算將來結婚組織家庭的,照道理便應是支持家庭價值的人,如此算來,占講者比例一定不只 10%關注組對本會的質疑和提出的計算法沒有回應,只是重複再說一遍他們的估計,希望謊言(或廢話)說一百次便成真理,這不是辯論。

關注組 :「立法會開會不打呔,與性解放無關」

黃先生及「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

2015-3-26

領帶主要是男士的服飾,猶如高跟鞋與纏足是女性服飾一樣,是性別定型和壓迫的典型例子,讀過性別研究課程的人都知道。

香港性教育會及一群關心「某一類家長及其下一代成長」的家長

2015-3-28

 

與嘲弄式專欄作家論性

與讀者談有關性別和性   (2013年12月20日)
原英文作者:Joni Lam
中文翻譯:吳敏倫

一時無聊,我用Google搜索我的名字,發現李明英(香港家庭計畫指導會的教育經理),已致函中國日報回應我對香港性文化節的嘲弄(見《恭喜你:另一個核心價值已在香港冒起》中國日報 2013年10月26日)。基本上,她無非是想說我捉錯了問題中心,也不應把整件事情看得太嚴重。

她提醒我們「這個節日的目的是……促進一個更加包容的社會……通過提供輕鬆的氛圍,給性問題一個公開討論的平臺」,而那個對性活動與城市空間的調查,是宣傳性文化節的一部分,「不是著意作一個科學的社會學研究,而是以一種輕鬆的方式來激發公眾討論,吸引公眾參與的項目。」為了支持該會的策略,她以略為自我感覺良好的方式得出結論,認為「這種宣傳方式證明是成功的」。

我對李試圖用她所謂的「休閒」和「輕鬆」的做法為藉口去封殺我的討論感到失望。 如果所有不認同那偉大的家計會意見的都可被斥為「捉錯問題中心」,我不知道如何能作任何「公開討論」。

當我寫該文章時,我有通讀該會的新聞發佈。它錯失在無法解釋為什麼有人要在(或幻想在)像廁所,公共游泳池,沙灘等地方進行性行為。它把所有這些趣怪的行為歸因於籠統的「更好的享受」,更糟的是,它還歸因於「擁擠的生活環境」。

促使我評論該調查的,是吳敏倫教授在新聞發佈會上說如何「社會禁忌仍然限制了許多人的個人性心理空間,令他們不接受自己的天生性欲,剝奪了他們的性幻想和引發性活動樂趣的權利」。

令我奇怪的是,吳教授,這位發起性文化節的著名心理學家,以性學為專業的先鋒,竟然意識不到一個簡單的事實,是禁忌不僅限制欲望,還可創建並啟動欲望。當我們被禁止擁有一件東西時,我們更會渴望它。不去承認這個因素,只會把想在公共場所做愛這現象變成謎。要明白人們這樣做不是為了「私隱」,不是因為他們的家太小,而是因為他們享受那可能被發現的恐懼(或創建實際曝光的興奮)。

我希望李這次明白我所說,我等待她的回答。

嘲弄式專欄作家嘲弄自己
吳敏倫
香港性教育促進會副會長
(2014年1月8日)

一時無聊,我用Google搜索我的名字,發現 Joni Lam去年對我在十月性文化節中的言論的批評很搞笑。亮點如下:

(1)如果所有不同意那偉大的家計會意見的都可被斥為「錯認了問題中心」,我不知道如何能作任何「公開討論」

在所有的討論中,如果所有被指「錯認了問題中心」者都漠視對方所指,我也不知道如何能作任何「公開討論」。真搞笑!

(2)(家計會的新聞稿)……錯失在無法解釋為什麼有人要在(或幻想在)像廁所,公共游泳池,沙灘等地方進行性行為

當一個政府調查報告說,64%的香港居民不信任何宗教,只有10%是基督徒,一個專欄作家竟批評說,此報告錯失在無法解釋為什麼有些人不信任何宗教。很搞笑!

(3)(新聞稿)…把所有這些有趣的行為(在廁所等地性交)都歸因於籠統的「更好的享受」,更糟的是,它還歸因於「擁擠的生活環境」

原新聞稿說,受訪者把該等行為歸因於更好的享受、更高的自發性、更多的自由、更多的空間和保密性。在該五個歸因中,嘲弄作家只看到兩個。很搞笑!

此外,歸因者是受訪者,但專欄作家把提問者和發報者當成是歸因者。很搞笑!

(4)吳教授,…一個著名的心理學家,專門從事性學…

吳(敏倫)教授是一個精神科醫生,不是一個心理學家。令我奇怪的是,現在還有專欄作家不知道心理學家和精神科醫生的分別,或是不肯費事去核對事實便寫。很搞笑!

(5)(吳教授)沒有意識到一個簡單的事實,是禁忌不僅限制欲望,而且還創建並啟動它。

有一個人被控虐待動物,因為他鎖了他的狗在窄籠內多年。在法庭上,該人辯稱法官沒有意識到一個簡單的事實,鎖狗在一個籠子裡不僅限制牠的自由欲望,還可更創建啟動它。真搞笑! 創建欲望的方法有很多,但只有搞笑的人才會想到用殘酷的監禁去創建。

(6)人們希望在公共場所性行為:不是為了「保密」,也不是因為他們的家太小,而是因為他們享受那可能被發現的恐懼

該調查從受訪者中得回六個解釋,其中之一是「更好的享受」(快樂和興奮),另一個是「保密」。在毫無根據下,林支持前者原因,拒絕後者和所有其他原因。這就像當有人捐贈了一大筆錢給教育慈善機構,以慶祝他50週年結婚紀念日,專欄作家在不知道任何有關捐助者的資料下,聲稱他的捐獻不是為了教育……而是因為他想慶祝甚麼甚麼周年而已。真搞笑(或真無情)!

所有這些搞笑,讓我想起了我在30年前,教大學一年級學生如何去邏輯思考,用之於閱讀和合理地分析調查報告。但想到最後,見到今天仍有些所謂專欄作家,其思想能力比30年前的大學新生更有趣,我笑不出來了。

無論如何,我在此還是要大大感謝林加盟了性文化節,為它增添了不少趣味和娛樂。謝謝!

 

與明光社討論有關色情資訊      2012 年 4 月 15 日

吳敏倫  香港性教育會

2012 年 4 月 5 日,我應香港電臺之約,出席辯論節目《放馬過來》,與性感藝人夏然然一起,面對明光社(香港著名有基督教背景的性保守組織)的蔡志森,辯論色情資訊是否有害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5TyTZDe-Lg)。過程輕鬆有趣,也很有教育意義,對方如何詞窮理屈,有目共睹,但由於時間有限,蔡又是該次節目的主持,控制大局,我仍未有足夠機會全部詳細反駁他當日的謬論,所以決定寫這篇文章紀錄和補充一下,以免反性份子利用時空和記憶限制,仍然以似是而非的觀點,繼續誤導兼荼毒我們「心智未成熟的青少年」。

  • 蔡:「今天的辯題是,色情資訊對社會風氣是否有影響?」

這個完全不及格的辯題,竟然能出現在香港電臺的辯論節目主持口中,確實匪夷所思。不要以為這是蔡的一時不小心,這種只能有一個答案 (有影響) 的陷阱辯題,是狡辯者的常用技倆,只要對手心直口快答有,他便會說「所以也包括壞影響」,那一開始對手便會被壓在下風,所以我當場便立即要求蔡糾正。但蔡在碰釘子之後,把辯題改成,「……有好還是壞影響?」,其實仍未夠嚴謹,一個真正嚴謹的辯題,應是「色情資訊對社會風氣有甚麼影響?」或乾脆「色情資訊對社會風氣有壞影響」,讓正反兩方都旗幟鮮明。

  • 蔡:「社會是會受影響的,不要以為大家很理性…」

當我回答曆半世紀的科學研究仍證明不到有任何壞影響時,蔡便這樣回應。聽清楚,他是說「社會是會受影響的」,而不是 「社會是會受影響的」,可見他一直便是把「影響」當「影響」來說,積重難返,上面的糾正根本無效。至於說大家是否理性,是亂拉變數來糾纏而已,因為科學研究的方法,一開始便排除了這個或很多其他變數。譬如我說科學研究證明不到蚊蟲叮咬可以傳愛滋病,反對者堅稱「是會傳染的,不要以為大家的皮膚都很厚、很白、有殺蟲水味、…」。喂! 你不是在玩棟篤笑 (脫口秀)罷?

  • 蔡:「專家以為自己不受影響,原來一般人可以受影響…」

那曆半世紀的科學研究都是在各國各地不同時間內的一般人身上做,何以變成是專家自己、又自以為了?再以蚊蟲不會傳愛滋為例,那些研究結果可以被說成「專家以為自己不受傳染,原來一般人可以…」嗎? 能把事實這樣扭橫折曲至此,真是奇觀。

(4)  蔡:「改變了對自己的價值、以為展露自己身體是好事….(也是壞影響)」

我在現場已說了,「改變了對自己的價值」只是蔡把色情資訊惡意解讀的結果,無必然性。但即使接受此解讀,變出來的價值觀也不一定便是壞事?展露自己身體,在自願、適當、合法的情況下,為何不能是好事?國內還剛批准了設立大眾人士可以參加的天體營(在深圳南澳東沖),支援此價值觀呢!

  • 蔡:「(對夏然然說) 你覺得 (性感暴露) 沒有問題,但也要看看受眾是否覺得有問題」

蔡試圖強加不良感覺和罪疚意識在夏然然心上,被她站穩立場和我的指責而擊破,轉向企圖使用群眾壓力,要她考慮受眾感覺。但蔡所指的受眾,其實不是受眾,而只是「不受眾」(不肯接受色情資訊的人)或旁觀者。無證據證明色情資訊對人或社會有實質損害,所以,如果單單因為「不受眾」或旁觀者有不良感覺便可以立法管制,那已是群眾暴力。香港的天主和基督教信徒加起來不夠人口的十分一,信徒們是否也應考慮非信徒的感覺,考慮一下自己有無問題呢?

  • 蔡:「(色情資訊管制) 是要給十八歲以下,心智未成熟的青少年有多些保護」

既然無證據有害,還保護甚麼?況且,現時的色情資訊管制,也管制成人,資訊的色情程度只要超過三級 (超成人級),便連心智成熟的成人也不准看,可見所謂保護青少年,無非只是個幌子。

  • 蔡:「不要只看你喜歡看的書,我介紹你看另外一些書籍,說明色情資訊是有害的」

哈哈!如果天文臺報告今天下午便要掛八號風球,呼籲市民儘量留在家中,有人卻說「不要只聽你喜歡聽的報告,中了專家霸權毒,我介紹你看《風雲神數秘笈》,說明今天最適宜出門旅行」,你會信誰?祝你好運!

  • 蔡:「以前有科學研究報告說吸煙無害,最後發現無非是受煙草商贊助….(所以科學研究不足信)」

時不時也有神職人員侵吞捐款、性侵犯兒童之類的案件發生,所以他們的宗教也不可信?有證據說有關色情資訊的研究受色情行業贊助嗎? 反色情的團體又是否有受甚麼教會或信徒贊助?很多說明煙草有害的研究也是由政府贊助的,那又怎樣?其實,煙草無害的研究最終被推翻,不是它有人贊助,科學精神是不管研究有無贊助或由誰贊助,只看它呈現的邏輯證據是否扎實,若是做假的,最後仍是假的真不了,煙草研究事件便是個最佳例子。蔡以偏蓋全、不明白科學研究的運作便亂扣帽子,顯然是辯無可辯,已經想玩泥漿摔角。

  • 某擁蔡的觀眾:「證據出於研究,研究是由數位所反映,而數位是通過研究個案所得,你所謂證據是指甚麼?」

驟看此觀眾問得很奇怪,她既然說證據出於研究,我指的證據當然便是從研究得出來的結論了,何以還有此一問?不過,小心聽她中間所說有關研究的認識,便知因由。她以為研究無非是把很多個案集合起來,然後以多為勝便是證據。唉,研究若真是這樣簡單,還需人去讀研究院嗎?

  • 蔡:「其實有些研究是不可進行的,不可先讓他嘗試 (色情刊物) 然後問他後果…」

蔡對研究的認識比那觀眾更糟。是,科學家在道德上不能把愛滋病者與沒有愛滋的人強行關在密室中放蚊子咬他們一頓,但所以他們便不可能有研究證明蚊蟲不可以傳染愛滋病?唉!如果自古以來的科學家都像蔡這樣蠢,人類必定仍然停留在蠻荒時代。

  • 蔡:「我不是批評 (夏的性感) 違反淫褻及不雅物品條例,而是指資訊意識不良」

蔡知道不能憑色情資訊有害論來要求立法規管,退一步只有指它意識不良、不健康,但何謂不良,他毫無定義標準,竟可以說「不能定義不等於無定義」、「何謂不良(或色情) 一看便知」。喂!各位青年朋友,如果老師改你的考試卷,說「我說不出我心中的合格標準不等於我沒有標準、總之我一看你的試卷便判你不合格」,你服嗎?

  • 蔡:「(要看)一般社會合理人士的標準/尺度」

蔡無法說出標準,只能多次強調一般社會合理人士的標準便是標準。但是,蔡和那些支持他的觀眾、包括他所指的一些老師和家長,便是一般社會合理人士嗎? 不,從他們在節目中的表現來看,很清楚他們其實是一群「一般社會不合理人士」,社會更不應追隨。

  • 蔡:「陪審團的觀點判斷便是證明」

首先,科學研究不是法庭審案,蚊蟲能否傳愛滋,沒有法庭會審的。現時色情刊物的分級和審判制度,也不是用陪審團,而只是由幾個委任人士說了算,而他們審的標準,也只是不雅、淫褻、反感,不是有害無害。所以,色情資訊是否有害,既然從來沒有陪審團審過,何來陪審團證明?再者,即使真的弄個陪審團來審,陪審團是要在市民名單內隨機 (抽籤) 選出的,不見得抽出來的都只會是那些「一般社會不合理人士」,最後鹿死誰手,也是未知之數。

(14) 蔡:「吳醫生你證明不到,因為你受到你的限制」

衛生署長說從世界上權威研究所得,沒有證據證明蚊蟲可以傳染愛滋。牛頭角順嫂(無知婦女)不服,說;「你證明不到,只因你受到你的限制,沒有讀過《風水神算》、或問過我們街坊的感覺和個案證明…」。但順嫂怎麼知道衛生署長沒有讀過《風水神算》呢?他可能讀過,只不過認為那是垃圾而已。相反,順嫂對科學研究一無所知,只憑空想像,便以為自己最全面,沒有受到自己的限制呢! 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