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在某畫展出口遇上也喜歡看畫的老友小黃。
黃:老吳,是不是很精采?我看了很久呢!吳:一點也不精采,簡直眼睛污染,我看了五分鐘便出來了,要趕著回家洗眼。黃:但那已都是名家作品了,你不是想說你家中老婆畫的畫,比這些名家的更好,可以替你「洗眼」吧?吳:不敢不敢,我老婆的畫雖好,但仍有瑕玼,未能替我洗眼。我說的是她整個人,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都無懈可擊,簡直是件十全十美的藝術品,我即使看完羅浮宮出來,也是要靠看她來洗眼的。黃:!@#¥%……&*
吳在某畫展出口遇上也喜歡看畫的老友小黃。
黃:老吳,是不是很精采?我看了很久呢!吳:一點也不精采,簡直眼睛污染,我看了五分鐘便出來了,要趕著回家洗眼。黃:但那已都是名家作品了,你不是想說你家中老婆畫的畫,比這些名家的更好,可以替你「洗眼」吧?吳:不敢不敢,我老婆的畫雖好,但仍有瑕玼,未能替我洗眼。我說的是她整個人,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都無懈可擊,簡直是件十全十美的藝術品,我即使看完羅浮宮出來,也是要靠看她來洗眼的。黃:!@#¥%……&*
吳與友茶敘閒談。
友:轉眼我們都已年近古稀,回首前塵,你認為你最美麗的回憶是甚麼?吳(不假思索):是今早和老婆吃早餐的時候,雖然我們沒有特別做些甚麼,但整個情境,我覺得都是前所未有的美麗。友:不算,不算。講明是回憶,要至少是十年前發生的事的才算。吳(不假思索):那麼,就是十年前那天起床後和老婆吃早餐那時候……友:不算,不算。要至少是二十年前發生的事的才算。吳(仍是不假思索):那麼,就是二十年前那天起床後和老婆吃早餐那時候……友:!@#¥%……&*
這一天,吳、梅與友人一起往深圳遊地鐵河,因為大家都已是六十五歲以上的老人,只要在特殊通道入閘便完全免費,麻煩是雖然每次吳與友入閘都很順利,守閘員只望一眼不必查証件便恭迎進閘,但對跟著後面的梅卻一定立即關好閘,讓她呈上身份証明詳細審核後才再開。
友:唉!會不會是我們樣子太老,梅則樣貌年輕些,跟著我們容易令守閘員誤會是我們其中一個人的女兒,以至特別要查証?不如試試讓梅先入閘,我們遲些才進去,或可省去很多查証的時間?
梅依友所言,獨自先到閘前。守閘員見她到來,也不開閘,也不叫查証件,只繼續垂頭整理文件。梅站了一會,見閘員無反應,只好自動掏出証件呈上。
閘員(一臉錯愕):做甚麼?梅:我快七十歲了,要入特殊免費通道呀!閘員(接過証件一看,尷尬一笑):噢!對不起,我以為是誰家小姑娘,掏張地圖過來要向我問路……不好意思…請進、請進……吳、友:!@#¥%……&*
因趕時間,吳與友進快餐店吃速食午飯。
友:餐牌在此,你點吃甚麼?吳(不假思索)梅菜扣肉飯。友:嘩,你不怕肥膩嗎?吳:沒法啦,掛住老婆,我是無「梅」不歡的,而整個餐牌只有這款有個梅字。如果有梅子排骨飯,我會先要它的,但沒有呀!友:但如果今日剛剛冇梅菜,連梅菜扣肉飯也沒有呢?吳:哦!那我就叫燒鵝瀨粉,因為它一定跟酸梅酱。友:!@#¥%……&*
吳在家中接到損友來電閒聊。
吳:對不起,現在不能和你閒聊,老婆快要回家和我一同看家庭影院大電影,我要替她舖好安樂椅,開定冷氣,調好影音設備,沏好茶,一齊歎世界。友:唓,這些小事,傭人不懂做嗎?吳:就因為是貼身小事,傭人才更不知我老婆的需要,更不懂做。歌也有得唱啦:「……這一刻,最重要的事,是屬於你,最小的事……」友:嘩!不要唱了,肉麻死了,正觀音兵!吳:這話你只說對了一半。我老婆對人人都溫柔體貼,真是觀音過觀音,但我不是兵。友:不是兵是甚麼?是奴隸?吳:老婆兵員眾多,但以我級數最高,她一早已封了我做大兵,所以我是觀音大兵,失禮、失禮!
吳、梅拍拖行新開張大商場,行了半天。
梅:唏!香港的商場真沒勁,間間如出一轍,行了半天也看不到任何好東西,你看到嗎?吳:不停地看到,而且還精彩萬分。梅:哪有?你看到甚麼?吳:我老婆你囉!無論何時何地每分每秒都是個精彩萬分的好東西呀!梅:(冧哂)
舊同事:老吳,你退休後講少了很多性理論,應該沒有再常常給人罵了罷?吳:哼!恰恰相反,變本加厲,天天給人罵才真。舊同事:何解?吳:退休後天天和老婆拍拖逛街,手拖手行,天天給人罵阻掟,重慘過去旺角鳩嗚﹙購物﹚。舊同事:!@#¥%……&*,抵死!!
吳的好友,婚姻輔導師老劉來訪,閒談工作。
老劉:唉!近來見的婚姻破裂個案真是太多了,最常見的原因,無非都是伴侶們不懂得珍惜身邊人。吳(牙擦擦):珍惜?當然不會這麼容易。我和老婆就可以,每分鐘都在互相珍惜呢。老劉:佩服、佩服……噢!吳太剛從房間出來了,讓我問她一下。嫂子,你今天最珍惜的是甚麼?梅(喜孜孜,不假思索):是今天的 123.4老劉:甚……麼?1234?梅(繼續喜孜孜):我正努力減肥,剛在房間磅重,今天竟能減到十年也未有過的123.4 磅,必定要努力珍惜,不能讓它反彈……吳:!@#¥%……&*
一對與梅已分開數十年的中學同學夫婦來港探她,梅與吳一起帶他們遊新界,在郊外遊了半天,見路旁有一雪糕車……
友人(大喜):真好,我们又累又渴,正想吃冰淇淋,你們要吃嗎?我請!梅:我不需要,不必客氣。吳:我也不需要,因為其實我們一直都吃著冰淇淋。友人:不明白。你們明明一路上都沒有吃甚麼呀!吳:我們在路上一直都牽手對望,何止眼睛在吃冰淇淋,內裏亦早已透心涼啦!友人: !@#¥%&*
吳與梅在茶樓撐抬腳嘆下午茶。
吳:看到對面檯的中年男子嗎? 對他身旁那中年艷婦蓮子蓉口面,大獻殷勤,又斟茶又遞水,必是在溝女無疑。梅:不要咁偏見,人地兩夫妻卿卿我我唔得咩?吳:至奇,你睇其他檯的夫妻,全部坐得離開整個身位,自己顧自己,怎會像他们那样?梅:但你夠常常蓮子蓉口面,上親茶樓又坐埋一起,對我大獻殷勤,難道現在你仍在溝緊我?吳:當然、當然。我老婆咁正,四十多年來我都是當溝女咁溝住的,唔係點掂?梅:(暈暈地)